其实距离他的生日也不过三天。
这三天里,时建初跟抽风了一样,扣下他的手机,安排不同的世家女孩和他见面。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他理也不理,礼貌地和状况外的女生点头致意,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时建初那个颠公就带着不同的陌生女生入侵他的卧室后,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门锁了。
时决明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落入这个莫名其妙的状况的情景。
落锁的那一瞬,同样莫名其妙进入陌生男性私人空间的女生整个人都快炸了,回头对上同样崩溃的时决明,好歹也是咽下去即将脱口的怒骂。
两厢沉默后,女生干巴巴道:“能说吗,你爸现在有点像那种试图生米煮成熟饭的超绝封建大家长。”
时决明直接气笑:“他就是个神经病。”
他气得脑仁生疼。
甚至记不得三天前的夜晚,他到底是怎么跟着时建初回云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