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望楼上突然坠下一名士兵,此人捂着耳朵摔在拒马桩上,指缝间渗出黑血——他受不住李密非人的惨叫,用箭簇刺破了自己耳膜。
尉迟功的指甲深深抠进栅栏木缝,青砖上留下十道带血的抓痕。
第三日黎明,楚军阵中推出十八架水车模样的刑具。
冉冥的大斧挑起李密的下巴,向唐军展示他被缝住的眼皮:“你们的尚书昨夜哭得太凶,我们只好帮帮他。”
说话间,刑具里滚烫的盐水通过竹管浇在李密溃烂的背部,白烟混着焦臭味飘过两军阵前。
尉迟功突然拔出佩剑劈碎栅栏,怒吼着咆哮道:“取本将得惊天弓来!”
副将死死抱住他的后腰:“将军三思!那木台四周布满浸毒铁蒺藜,分明是诱我军冲锋的陷阱!”
此时囚笼中的李密突然发出含混的嘶吼,被铁签刺穿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出血沫。
楚宁笑着解开他的口枷:“李大人有话要说?”
只见李密用额头疯狂撞击铁栏,竟在笼柱上撞出个模糊的“勿“字,混着脑浆的血迹顺着铁栏缓缓流淌。
尉迟功的惊天弓弦突然崩断,弓身裂开的木刺扎进掌心。
他呆呆地望着那个渐渐干涸的血字,知道那是李密让他不准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