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楚宁脸上浮现一抹冷色:“此战,定要取下尉迟功的首级!”
“传令,全军今晚好生休息,明日攻入唐军大营。”
一夜无事,楚军睡了个安稳觉。
但,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时。
寅时的梆子声还在晨雾中飘荡,冉冥的赤色令旗已撕破天际。
三十架蒙着兽皮的攻城塔从薄雾中显现,楚军重甲步兵踏着整齐的鼓点推进,铁靴震得唐军营外新栽的拒马桩簌簌发抖。
尉迟功按着营寨的手掌纹丝不动——那些看似凌乱的木桩实则是按二十八宿方位排布,每个空隙都藏着淬毒铁蒺藜。
“放!”
随着冉冥手中大斧挥落,五十架床弩同时咆哮。
丈许长的铁箭裹着硫磺气息破空而来,箭簇上跳动的幽蓝火焰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火磷。
唐军箭楼瞬间被点燃三座,守军惨叫着坠入火海,焦糊味混着晨雾灌进每个士兵的鼻腔。
尉迟功突然挥动玄铁令旗,营中响起七短三长的号角。
原本燃烧的箭楼突然从内部爆开,藏匿其中的三百桶火油顺着沟渠倾泻而出,瞬间在营前形成十丈宽的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