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桓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行人中的木尧青,如此说道。
木尧青虽然有些紧张,但她并不害怕,虽然她常年在后山修行,少与外人接触,也从未与外人动过手,现下的五箭是她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动手。
箭随心意,来人既然出手于他们不利,他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长辈们既然无力再战,她作为几人之中的大师姐自然挺身而出。
虽然她不能将此人奈何,可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见到最大一行人束手无策的样子,盖桓很是开心,他看了一眼师父的方向,仿佛另有深意。
此前只为教训出言不逊的小子,现在恐怕不止如此,两脉的关系从十余年前开始越来越糟糕,所以他此番出手虽过,或许少不了责罚,可他已经决定废了这些小辈,什么样的结果他都得受着。
此举是为了他们养丹一脉,这也是师父的默许。
他本以为此番出手,会有人出来阻止,不曾想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甚至连一句劝阻的话都没说,这让他很是惊讶。
不过,这正合他意,只要他这次出手,他们定然招架不住。
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殿前的羽慕临和明松烟,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笑盈盈地看着这边,仿佛根本没将他此举所行之事放在心上。
这点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不论怎么说,此番最应该出手阻止的便是他们,不管是为了不将事情闹大也好,还是为了宗门团结也罢,他们即便不出手,也会出来说句让他或者他们养丹一脉掂量的话。
可是二人好像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沈乐看着如此紧张的情形之下,木尧青也不慌忙,他有些疑惑,于是轻声问道:“师姐,你如此镇定,想必是有什么后手吧?”
闻言,木尧青一愣,随即清秀的面容转头看他,没有说话。
沈乐笑了笑,想听她如何回答。
木尧青接着才微微开口:“那师弟你呢?”
沈乐闻听如此,才想着回答她的反问,开口说道:“哦,既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总有人会出手的,况且我半点反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