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朔和君烁阳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我爹爹是镇南王君九宸。”
“我娘亲是医学院考试第一名。”
“我们今天过来给爹娘求求情。”
“我们娘亲有个堂妹在学院里横行,还有个叫钱教习的脑子不太灵。”
“他俩沆瀣一气为难娘亲忒不公平!”
两小只控诉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停下喘了口气。
院长听了半天,总算明白过来,急忙站起身,“原来是世子殿下。所以你们所说的替娘亲求情,是指沈时鸢?”
两小只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院长心头大惊。
沈时鸢因为她娘对医学院的恩情,在今年入院学医之事他是知道的。
可传闻她不是早就与王府和离了?
小世子为何还会来蜀中,替她讨要公道?
难不成传闻有假?
两小只似乎看出院长疑虑,君烁阳主动解释道:“院长爷爷,你不要信那些民间传言,我们爹爹和娘亲恩爱的很。
爹爹脸皮薄不好意思来,所以我们俩就替他为娘亲讨要公道来了。”
院长一听,眼前一黑。
什么?
王爷也知道了?
君九宸当年在医学院当长老,由于不愿透露身份,常年戴着面具,是以除了上任老院长外,没人知晓他的身份。
新院长也不例外。
青朔继续道,“院长爷爷,那个钱教习收受别人贿赂,每次都故意把最差的任务留给娘亲,明摆着欺负娘亲,我们觉得很不公平,希望您能收下我们给您带来的礼物,对这个钱教习做出惩罚!”
院长看着满地的“礼物”,心中直跳。
这王府世子,镇南王妃岂是他们医学院可以得罪的,因此赶紧道,“好,二位小世子,你们说的情况我了解了,这件事我会去调查。
不过”
院长顿了顿,有些为难道,“你们说钱教习收受贿赂,可有证据?
毕竟目前情况而言,教习做的事情都是符合学院规则的。
沈时鸢虽是镇南王妃,可既然成了学院学子,也应当遵守规则,毕竟每个任务最终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