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依雪没有挣脱开仲兴运的手,也没有回答仲母的话,目光始终停留在仲依玉脸上。
“父亲说的没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依玉也许不会就出事。”
“你知道就好,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丧门星,害人的玩意!”仲兴运狠狠的看着仲依雪,虽然没有再抬手,可还是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
仲依雪跌在地上,依旧愣愣的看着仲依玉,看着她脖子上面那骇人的伤口,喃喃开口:“这得多疼啊。”
她记得,依玉从小最怕痛了。
小时候她和依玉一起跟在娘亲身后学女红,不小心被针扎了手,依玉都要疼得掉眼泪,现在脖子上这么大的伤口,她该多疼
泪水决堤,模糊了眼前的一切,仲依雪抬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心脏,只觉得那里的愧疚和痛楚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