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内,哀家要看到你的治疗方案。”太后放下手,语气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覃月走出慈宁宫,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她立刻召集了太医院的太医们,详细询问太后的病症以及之前的治疗方案。
太医们你一言我一语,却说得含糊不清,更有几个老滑头眼神闪烁,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覃月心中警铃大作,这病,怕是不简单!
回到住处,覃月一头扎进医书堆里,翻阅着药王谷的典籍,却始终找不到与太后病症相符的记载。
元白薇在一旁看着覃月焦头烂额的样子,心疼不已,端来参茶劝慰道:“月儿,别着急,慢慢来。”
覃月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三日之期,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喘不过气。
“师母,我总觉得……”覃月欲言又止,看向元白薇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这病,似乎另有隐情。”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覃月姑娘,不好了!我家公子他旧疾复发了,疼的厉害。”
来人是清风,齐凛的贴身护卫。
覃月许久没见到齐凛,见到他更是惊讶,也没有顾得上细想齐凛的贴身护卫怎么突然出现在宫中,只担心齐凛。
“等等,我不记得你家公子有什么旧疾啊?”
覃月停下脚步,满腹狐疑。齐凛先前同她出生入死,他身体的情况她是知道的。
清风被质问后猛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断断续续道:“总之,公子他身体抱恙不舒服,人现在就在慈安宫的偏殿里,您快去看一眼吧!”
覃月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齐凛那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
她立刻起身,对元白薇说道:“师母,我去看看。”
跟着清风一路来到慈安宫的偏殿,覃月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推开门,只见齐凛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眉头紧锁,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装得还挺像。”
覃月心里嘀咕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齐凛的脉搏。
脉象平稳,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