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瑰丽是何雨柱的新媳妇,虽然刚嫁过来不久,但已经和院子里的人混熟了。
她手法娴熟,一边给李秀秀描眉,一边笑着说:“秀秀姐,你今天可真漂亮,待会儿沈大哥见了,肯定眼睛都直了!”
李秀秀抿了抿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却有些恍惚。
这段时间,她刻意把自己养白了些,穿上这洁白的婚纱,确实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可她的心里,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
屋里挤满了来送嫁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李秀秀的婚纱。
有人夸赞这婚纱漂亮,也有人小声嘀咕:“结婚穿白色,是不是不太吉利啊?”
这话被聋老太太听见了,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瞪了那几个多嘴的人一眼:“你们懂什么?白色象征纯洁,我孙女穿这个最合适!谁再胡说八道,就给我出去!”
那几个大娘被训得灰头土脸,赶紧闭上了嘴。
院子里,沈经国正被一群孩子围住。
他们嚷嚷着要红包,沈经国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红包,一个一个地发。
孩子们拿到红包,开心得直蹦跶,但还是不肯放他走,直到沈经国又掏出一叠红包,他们才笑嘻嘻地让开。
沈经国走到聋老太太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奶奶,我来接秀秀了。”
门内传来一阵笑声,宫瑰丽探出头来:“沈大哥,想接新娘子可没那么容易!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沈经国笑着摇摇头,从口袋里又掏出几个红包递过去。
宫瑰丽接过红包,这才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沈经国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间中央的李秀秀。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纱轻轻垂下,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她眼中的光芒。
沈经国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李秀秀,美得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当李秀秀穿着那件洁白的婚纱,缓缓走向他时,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蕾丝花纹,在七月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件婚纱是他托人从上海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