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衡道:“人死了,放一放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冯振怎么办。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及时就医。”
众人七七八八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看看天色不早,各自散开,开始诵经。
清风本来是监督我们的,不过因为和夏永珍含糊不清,他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多待。
待了没有半个小时,让我们自行诵经,他一个人匆匆的回去了。
等他走了,大家凑过来,一块商量怎么办?
文翠说:“如果这七天我们必须要过,我建议大家都在一起,不要分开。”
“包括睡觉?”我说。
文翠咬了咬牙:“对,包括睡觉。大家都不脱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躺在一起也不代表怎么样。现在让我一个人睡,我太害怕了。”
梁衡说,哪有那么大的房间。
“有。”崔越道:“我闲暇时间在道场内转了转,发现偏院有个大厢房,里面收拾的非常干净,有一张大通铺,就是没有被褥。”
“这个好说,把咱们现在房间的被褥搬过去。”文翠说道:“就这么办了。”
说了就做,大家也没心思念经了,回房间收拾东西,时间不长都抱出来。
梁衡道:“咱们过去不算完,还得通知夏永珍,另外还要带着冯振。”他想了想说道:“你们先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他们,等你们回来再说。”
我们带上他的被褥和背包,先过去。到了隔院的偏房,推门进去,里面果然是个大通铺,别说我们几个,再来七八个也能躺下。
文翠是女孩,躺在窗下,中间隔出一段距离,是我们几个男的位置。
被褥,枕头都收拾好了,大家匆匆回到原来的院子,去接梁衡,还有另外两个人一起过去。
到了院子里,没看到梁衡。
当时矫云峰眉头就皱起来了:“小梁,上哪去了?这就是年轻人不好的地方,明明说好在这里等着我们,一扭头人不见了。”
我赶忙说道:“梁衡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有什么事,上厕所了吧。”
“行吧,咱们先去把冯振和夏永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