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喉头动了动。
只有我知道怎么回事,梁衡和夏永珍的魂儿都离开肉身,现在正在后院的地洞里。
“夏永珍就是个绿茶婊。”文翠冷笑:“先前看好清风这个和尚,现在又和姓梁的一起睡觉。”
我喝了一声:“你别胡说八道!”
“那眼前的场景你怎么解释?”文翠扯着嗓子喊。
我极为生气,她在污蔑梁衡。
我说道:“我们搬家的时候,梁衡守着夏永珍和冯振。哪个正常人,会利用这么短的时间,和一个女的谈情说爱,做出不苟之事?再说了,你没看他们现在是什么状态吗?全都昏迷不醒!”
文翠还在反驳:“谁,谁知道他们干什么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我从来不打女生的。但你别把我惹急了。郑重告诉你,梁衡是我的朋友!他的人品,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
文翠避开我的眼睛,到底是有些怕了,嘴上还不服:“那谁知道。”
见我真是发火了,崔越赶紧打圆场:“现在怎么办?他们的症状和冯振一样。啊!”
他突然惊叫一声:“我想到了,第一个死的成员,会不会并没有死,也只是昏迷了?”
矫云峰看着我:“夏农,你不是和梁衡一起验过尸体吗?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出的事越来越多,线头越来越缠在一起。我深吸口气说:“当时是梁衡检查的尸体,已经确认那人的死亡。”
他们三人互相看看。
崔越道:“现在事情越来越棘手了,我们困在这个深山老林里,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昏迷。这可不是小事。”
矫云峰说,他去找老和尚,所有人聚齐之后,再一起盘算接下来怎么办。
他急匆匆走了,屋里就剩下我们几个。
屋里的气氛很紧张,我和文翠没有什么话说,崔越叹口气,敲打着自己的腿,摇摇头念叨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正等着焦急间,矫云峰和清风急匆匆跑来。
“那老和尚呢?”我问。
矫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