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从屋里出来。
矫云峰说道:“如果这么来看,真正的凶手就是……”
“先前死的那个人?”文翠说。
矫云峰脸色很差:“目前来看,只能是这个解释了。”
“不对啊,夏农你不是检查过尸体吗?”文翠看我。
我声音苦涩:“当时我没细看,是梁衡检查的实体,确认已经死亡。”
文翠尖叫一声:“梁衡也是同伙,他们是一起的?”
“闭上嘴!”我烦躁地说:“和梁衡有什么关系?照你这么说,那夏永珍也是凶手了?他们两个是在一起发现的。”
文翠被我吼的,竟然不敢反驳,红着脸,都快哭了。
崔越叹口气:“诸位,诸位,先这样吧,把老和尚的尸体抬回去,所有人都在一间屋子里。到时候咱们再细研究。”
也只能如此了。
我和崔越抬着老和尚,我们几个人按原路回到院子,把尸体放到房间里。
现在除了清风和失踪的那个疑似死者,道场里的人全都到齐了。
集中在一间屋子里。
如果他们都是昏迷的,倒也罢了,偏偏老和尚死了,是一具尸体,这感觉马上就不一样,整个房间都显得阴森森的。
我们四人谁也没所有说话,现场静的落根针都能听见。
“现在怎么办?靠到七天结束?”矫云峰问。
文翠尖叫:“还有四天,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我皱眉说:“外面山路崎岖,也出不去,只能在这里干靠。”
“不对,不对。”崔越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扔给我和矫云峰各一根。
我们把烟点上,吞云吐雾起来。
文翠咳嗽了几声,却不敢提意见,只是问,有什么不对的。
崔越道:“我觉得咱们中间有人没说真话。”
这句话出来,我们面面相觑。矫云峰脸色不好看:“老崔,你啥意思,说清楚点。”
崔越道:“现在整件事简直是扑朔迷离,完全都在我们想象之外。但是我想吧,世界上任何一件事,只要发生就是有痕迹可循的。正所谓础润而雨,月润而风。世界上咩有不通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