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沈希夷溺爱孩子的情绪面前,梁隽臣的叮嘱她很快就给忘了个干净。
沈希夷还在想今晚要怎么跟梁隽臣见面,却不知道,她已经走到了暴风的边缘。
梁隽臣被沈希夷扔下过后便情绪低落的回到了沈希夷的住处。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忽然就在卧室里翻找起来。
他很想知道现在的自己在沈希夷心中有几分重量,更想知道在沈希夷心里,到底什么更重要?
后来他打开了衣帽间的首饰盒,里面除了首饰,还隐藏了一小瓶药。
梁隽臣看到这个被藏的如此隐秘的东西,感觉就不太好了,他几乎是哆嗦着手拿起来那瓶药。
短效避孕药。
梁隽臣顿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手里的药瓶掉回了首饰盒里。
难怪他们几乎每天都做,而沈希夷从来都没提过避孕措施,他还以为沈希夷对孩子是顺其自然的心态。
原来她只是背着他偷偷的吃避孕药,非常合理的在避孕。
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折磨的梁隽臣很难受,沈希夷对他就像从来没有过感情。
她不愿意两人之间和普通夫妻一样,也不愿意再生孩子。
强烈的痛苦使得男人只能勉强的从卧室里走出去,然后无力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晚上十点半,沈希夷总算是回来了。
打开门发现家里漆黑一片,她站在玄关处,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看来梁隽臣是回梁园了。
回来一路上的不安这会儿便消散了。
直到她走进了客厅,看到悄无声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她吓了一跳。
“你在家怎么不开灯?”沈希夷被吓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轻抚了一下心口的位置,脸色有些苍白。
她是真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