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忽然涌出一团雾,我们看不太清,看热闹的百姓也迅速散去,苏文和泉刀预感不对,拔出刀准备。”
提起当时情景,蜂哨眼神中还有几分惶恐不安。
“一股子臭气弥漫,有好几个奇怪的人向我们杀过来,他们像……死人,但又能动,还会攻击,指甲长而尖,就像兵器一样使。”
“小人真是吓了一跳,从未见过种人,苏文和泉刀也全力迎敌,我们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怕疼。”
“后来,那三位暗卫大哥也来了,他们加入,让局势好转了些,但很快,又来了几个那种人,还有几个黑衣人,身手也不差。”
“我们都想让曹军医先走,齐力把对方挡住,让他先走了,再后来,小人挨了一下子,晕过去。”
蜂哨满脸愧疚:“再醒来时,泉刀在血里趴着,穆武的尸首也不见了,苏文和三个暗卫大哥也不知下落。”
“本王见到了苏文,他受了伤,现在昏迷未醒。”
霍长鹤说:“现在就是不知曹军医……”
“曹军医在蔡家,”蜂哨赶紧说,“是曹小姐救了他。”
霍长鹤心头一松,这总算是个好消息。
“曹小姐大义,来和我们见过,”良掌柜接过话,“她原本也是来请小人帮忙,小人带她见过蜂小兄弟,曹小姐的意思是,现在情势不明,就先按现在的情况,各自分散。”
霍长鹤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情势不明?这是何意?”
蜂哨咬牙:“王爷,小人怀疑,军中、都统府,或者是衙门,有内鬼。”
霍长鹤眸子一缩:“内鬼?”
“正是!”
霍长鹤和萧驰野的第一反应一样,身为军人,最相信的就是属下的忠诚,最不愿意听的,就是手下不忠。
“何以见得?”
蜂哨抿唇:“小人在临昏迷之前,看到有穿侍卫军服的人。”
霍长鹤自然相信蜂哨,不会信口胡说,但当时蜂哨将晕,衣服也能冒穿。
并不能成为军中有内鬼的铁证。
他迅速思虑:“各自散开也好,你和泉刀就在此好好养伤。”
“良掌柜,那就麻烦你了,多多照应,此番恩情,本王必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