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衣服的沈梨听这话刺耳，转过身来：“你这是意思？既然不能试，不能摸，你卖什么衣服啊。关门好了。”
“你的话还真多，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多了，跟本就买不起，拿很多到试衣间里一件件穿，然后拍照发朋友圈儿，是不是？”
粉衣店员拍拍手，啧啧嘴巴：“我拜托了，你们倒是满足了你们的虚荣，搞得一堆乱糟糟的衣服堆在哪里，添了很多工作好嘛。做个人吧！”
扣不遮拦的店员几句话，搞得沈梨心态大乱，有种想要冲上去给她一耳光的冲动。
“哎，这位女士。您别生气，我招呼您。”
一个年纪同她相仿的小女孩子，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赶紧拉住她。
这女孩子长得水灵乖巧，极其漂亮，有些像某个电影明星。
在她温柔的安慰下，沈梨才平息了心里的怒火：“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真想给他两巴掌。”
沈梨看了一眼她的工作牌，叫顾灵儿。
人和她的名字一样，很有灵气。
“您消消气，一一姐她脾气不太好，您别和她一样。”顾灵儿甜笑着，引着她介绍了来的新款。
钱一一小嘴儿撅的更高了：“这一看就是一个穷光蛋，对她那么好，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生锈了。切，真是一个蠢笨的学生狗。”
“您看看这件，这件面料是纯棉的，天气快要转冷了穿上正好，也好看。”
“还有这件红色套装，也适合您。您皮肤白……”
“这件是我们今年主推的一款，有种慵懒感，居家也能穿。”
顾灵儿挨个介绍，不厌其烦。
沈梨没说话，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
“嗯，挺好。”
沈梨正打算购买几件，这时候大门口传来了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哎呦，我以为谁呢。这不是村里的卖货郎大妞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