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哼了一声:“要不是他下跪求我,又许诺什么什么的,我才不答应将绵绵嫁给他呢。”
温母挑眉:“哦?难道你还能拦得住女儿,我们女儿可是铁了心要嫁给他。”
一个月前,女儿回家了,带着那天杀的傅西廷。
当初他就拿着扫鸡屎的扫把赶他,要不是后来这人不顾那残腿,就跪在门口前不走,他才不会把人放进来,听他们卖惨。
抵不住女儿的眼泪和女婿诚恳哀求,足足求了大半个月,他们还是答应了婚事。
不过,要是绵绵过得不幸福,他绝对会打死傅西廷。
害她女儿受了那么多苦,还敢不好好对她,那真的嫌命长。
作为父亲的他,自然会为女儿扫平一切障碍。
温父看着拥吻的那对人儿,笑道:“确实阻止不了,但要是绵绵受了委屈,不愿意了,我一定把她带回家,我们自己养。”
“那是自然。”温母轻叹:“我们的绵绵,就值得世上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