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惊讶,现在再把这句话重提景春熙越想越怕,忍不住又抓了抓陶金的衣襟:“那太危险了。”
虽然看着屋顶上的人不少,可是也知道贼人如果要来围剿,那肯定不是几个人那么简单,肯定是不死不休,打算将他们赶尽杀绝。
陶金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请君入瓮总好过总是站在明处任人宰割。”
连续出现这么多的状况,不是傻子的肯定都看得出其中的蹊跷,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心里早就为大将军府烧起了三柱香。
老将军毕竟老谋深算,这步棋迟早都得下,他也觉得这个时候刚刚好。
景春熙:“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三舅舅不会武功。”
说来景长宁可能注定不是当大将军的料,其实从小父亲和两个哥哥并没有拘着他不让他习武,甚至是教过他一些拳脚的,可他总是不得要领,出手也是软绵绵的,反而是一本书看两三遍就能牢牢记住。
所以景春熙最担心的还是他这个有脑子没自救能力的舅舅。
“再等等吧,我们必须得进距离接触,不然也救不了他。总得先看他们到底进了哪家才行。
跑回去报讯的那人好像去的是衙门方向,他们也是从那衙门开始跟上来的。”
小纨绔这观察能力让景春熙佩服,这个判断更是让景春熙心惊肉跳:“还是官府的人?是四皇子吗?还是……”
“四皇子?”陶金默默地记住了。
但是没有事实谁都不能肯定,陶金:“功高盖主也不一定。”
轮到景春熙沉默了,然后又重新重重地坐在了树丫上,如果要杀外祖父的是上头最高的那位,那她再做多大的努力,找出多少的证据也是徒劳,绝没有翻案的可能。
那么他们岂不是一辈子要忙于奔命,东躲西藏。她喃喃道:“这不是要逼我们反吗?”
陶金:……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也是凭借经验和朝堂上的动荡来猜测,现在只能安慰丑丫头:“事实也许没有想象那么糟。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可是关键还是不死才行。
陶金沉默许久又说:“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把景大人救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