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忽然对旁边木桩一般的纥干承基道:“纥干承基,你替孤去一趟崔府,把孤的条件告诉崔邑,如果崔邑能够接受,那么崔仁师和崔敦礼孤能给他们一个痛快,日后孤可以保证没有人会去找崔府的麻烦。”
“要是不接受,孤不介意多折磨折磨崔敦礼,也让崔家在整个大唐好好的出出名。”
“喏。”死人脸的纥干承基领命便退下了。
看着纥干承基离开,王泉撇撇嘴,谄媚的对李承乾问道:“太子殿下,这纥干承基每日都耷拉着脸,要不要重新找个人伺候您?”
虽然王泉不懂什么叫情绪价值。
但卫规在的时候,总是会逗李承乾开心,而纥干承基除了贴身守卫之外,半个屁都放不出来。
李承乾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王泉,想了想,还是挥手道:“孤不喜欢用不熟悉的人,先用着吧,日后有好的人选再说。”
其实李承乾是比较中意薛礼。
可惜薛礼这人,他还看不透对方到底心中有没有那种为了正义可以做任何事的人。
如果是循规蹈矩,做起事来肯定会束缚手脚。
历史上的薛礼屡立奇功,可却没有被唐高宗视为心腹大将,这很就说明问题。
到底是薛礼为人的问题,还是唐高宗惧怕武将功高盖主,提防着李世民留下的武将,不得而知。
崔府。
崔邑坐在厅堂,听着府外各种喊声,脸色都非常的难看。
要不是崔冲拦着,恐怕崔邑能够提着刀剑冲出去杀他个七进七出了。
嗯,这个七进七出,也只能对着百姓。
真要放在战场上,整个五姓七望加起来,能打的都不超过两只手。
纥干承基耷拉着脸,看着崔府外的情况眉头紧皱。
“校尉,这人如此之多,我们该如何进去?”旁边的一名东宫侍卫问道。
“太子殿下的诏令,不能进去也要进去。”
随着纥干承基一句话,身边十几个侍卫便开始在前面开道。
先是推开了围观的百姓。
这些百姓本想破口大骂,可看见是身穿甲胄的士卒,立马讪讪的闭上了嘴,往旁边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