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最低的赔偿,都需要二十余万贯。
崔家如今哪还拿的出二十余万贯?
不说富通钱庄亏损的那一笔,就琉璃都亏损了十余万贯,不然崔仁师怎么能被气的瘫痪在床。
“郎君,要不还是去问问你阿爷的意思吧?”崔冲出了一个主意道。
崔邑气呼呼的瞪了眼崔冲。
如今崔家他是家主,去询问崔仁师,不是显得他这个家主很没用?
可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虽然气,崔邑还是看得清楚时局,一甩袖便往后院走去。
来到了崔仁师的屋子。
看着瘫痪在床,嘴角歪斜的崔仁师,崔邑抿着唇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崔仁师闻言,双目紧闭,仿佛认命一般。
知道崔敦礼被抓开始,他也就在心中暗数崔家的寿命,本还抱着一线希望在崔邑身上,如今看来崔邑并不能力挽狂澜。
“阿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崔邑看见崔仁师,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的请教。
崔仁师也没有怪崔邑。
他并不认为这是崔邑的错,而是太子实在是太妖孽了。
连他都栽了不少跟头,崔敦礼也栽了跟头,如今细细想来,崔仁师在想当初为什么要跟太子作对。
太子如此妖孽,要是好好辅佐,未来的大唐岂不是会更加的昌盛?
到那时崔家要什么得不到。
可没有如果,一切都要结束了。
崔仁师颤抖着右手,吃力的想要抬起来。
见状的崔邑连忙捂住了崔仁师的右手,内心非常的委屈。
曾经的崔家是多么的威风,可以说五姓七望之中,崔家是最鼎盛的。
可如今,他接手的崔家,已经是风雨飘摇了。
“走走”崔仁师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
崔邑一愣,不敢置信的看向崔仁师问道:“阿爷,您是让我们走吗?”
“嗯。”崔仁师说话非常的简单,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简单的点头动作都非常困难。
看崔仁师如此肯定,崔邑却陷入了沉思。
走?
走哪去?
如今四周都被东宫六率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