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龚良的碗还是空的,井离乡笑着问:“小良,怎么不吃?不喜欢吃汤团?”
龚良连忙道:“没有没有,我这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吃上一次汤团怎么可能不喜欢。这不是井师傅您还在忙吗?哪有做饭的厨师没上桌,其他人先吃的道理。”
井离乡笑眯眯地坐下,哪怕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此时此刻看起来也是慈眉善目的。
“今天你是寿星,寿星先吃也是应该的,让寿星饿肚子可就是厨师的过错了。”说完,井离乡看向郭明珠,“小郭是吧,经常听小良提起你,我对你有印象,上个月2号是不是来国营饭店买过包子?”
“对对对。”郭明珠连连点头,“井师傅您记性真好,我就买了那一次。”
“是小郭你模样好,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怎么可能记不住。”井离乡笑着道,看了看说完话就盯着红烧肉看的郭明珠,努力想不盯着红烧肉看的龚良,盯着炖鱼的黄胜利和看四喜汤团看得望眼欲穿的郑达,又笑了笑,“行了,菜基本齐了。”
“寿星公,动筷子吧。”
龚良拿起筷子,下意识想要去夹红烧肉,刚伸出去就忍住了,把筷子收回来拿在手里,起身,端起碗给自己盛了4颗四喜汤团。
他记得井离乡让他先吃四喜汤团垫吧垫吧。
有龚良开了这个头,其他人也纷纷盛四喜汤团,全都是统一的四颗,只有井离乡例外,盛了一颗。
“年纪大了,晚上吃汤团吃多了胃不舒服。”井离乡道。
听他这么说,黄胜利连忙厨房拿一个新碗,给井离乡盛了一碗鱼汤。
大家都在埋头吃汤团。
郑达咬一口:“怎么是肉馅的?”
龚良咬一口:“怎么是…这个冬瓜糖是什么馅的来着?”
你一口我一口,一口汤团,一口红烧肉,一口汤团,一口鱼肉,一口汤团,一口白菜炒肉,枯燥且乏味的吃播就这么开始了。
至于为什么枯燥且乏味。
秦淮表示他吃不到,太乏味了,太枯燥了,太想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