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谢稷思维开始发散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个声音。
“哦,不怕。”
谢稷惊讶抬头,就见祝闻迎着他的目光,指着他的脸解释,
“全都写在脸上了。”
谢稷抿了下唇。
他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一个很好被读懂的人。
“祝女士饿了吗?不如一起吃早餐。”
说着,谢稷放下咖啡和平板电脑,起身。
祝闻本就带着这个目的,痛快应下。
她跟在谢稷身后走进餐厅时,正在布置早餐的管家和保姆们都很是吃惊。
谢稷很淡定,他身后的祝闻比他更加淡定。
谢稷自然地落座:
“给祝女士也准备一份早餐。”
管家迅速从震惊里回神:
“好的先生,祝女士,请问要吃点什么?”
管家说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样的称呼排列,有种对女主人说话的感觉……
啊,她在想些什么?
这位祝女士看着都能当先生的母亲了,怎么能胡乱想这些!
怪只怪刚刚两位往回走的时候,有种莫名其妙的融洽气场……
祝闻并没有见外地说随便来点,而是直接点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等待的期间,对面的谢稷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他的早餐一看就是营养师专门搭配过的,分量刚够饱腹。
祝闻只是扫一眼,就知道这种人肯定是厌烦被食欲控制,所以才会保持着少许的饥饿,让大脑更加清醒。
对自己狠,往往对别人更狠。
这样想的话,也不奇怪他会对谢欢要求高了。
估计在他自己看来,这些只是最基本的而已,甚至达不到他对自己的要求底线。
谢稷忽然抬头看来。
祝闻不躲不避地和他视线对撞。
谢稷放下刀叉:
“祝女士想对我说?”
祝闻颔首:
“昨晚小欢是和我一起睡的。”
谢稷眯了眯眼睛:
“我知道。然后呢?”
祝闻看出他的警惕,语气并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