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大门从外面被踹开。
两个黑衣保镖被扔了进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快速爬起来,做出防备姿势。
包间内一众美女尖叫连连,抱作一团。
会所经理吓得一个激灵,大喊,“保护三爷!保护三爷!”
姜祀保持着刚才悠闲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唇瓣。
嘴角噙着一抹张扬的笑,他轻轻笑着,笑意未达眼底。
“永远改不了暴力。”姜祀缓缓抬眸,凛冽的眼神注视着走进包间人。
来人一身黑,挺拔的身体被黑色皮衣包裹,黑色裤腿藏在马丁靴下。
浑身上下散发出无人能挡的爆裂因子。
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遮住整张脸,唯有左耳的黑色耳钉闪着寒光。
姜祀懒洋洋抬手一挥,会所经理带着一众美女连滚带爬跑了,黑衣保镖识相的关上包间大门。
包间里瞬间只剩下姜祀和口罩男。
姜祀把脚从桌上拿下来,缓缓起身,走到口罩男面前,扯下他的鸭舌帽和口罩。
“抓到你了,阿祀。”
兴奋的光芒在他眼里跳跃。
一张与姜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眼前。
就像照镜子一样。
他歪头欣赏着,咧嘴继续道:“看吧,我就说躲猫猫这么无聊的游戏,你三哥我从来没有输过。”
“姜淮,是不是你把母亲的玉佩给姜灼的?”口罩男姜祀凝眸注视着眼前一样的脸。
想从他的张扬神情里找到答案。
“你小子,叫哥哥。”穿着红色丝制衬衣的姜淮单手插兜,摸了一下鼻头。
“你这就冤枉我了,分明是姜灼在你走后自己偷的,你也知道他惯爱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你看,一得到你的消息,他就立马找人告诉了我,还给我演了一出烂戏,那个卧底演技那叫一个差,就怕我不知道是他姜灼的人。”
说着,姜淮摸着唇瓣,摇着头一脸嫌弃。
姜祀冷着脸,“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
“行,不说了,那就说说你的小情人?你放心哥哥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了。”
姜淮意味深长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