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楼一楼的大厅内,高台上正在为茶客们读着报纸的说书先生,刚翻到另一面,只是随意看了几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郭先生,我们还在这等着呢,您别发呆呀。”
见上面的郭先生不说话,底下坐着的茶客们忍不住开始催促了。
被称作郭先生的说书先生,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底下的老客儿们,又转头看了眼茶楼掌柜。
掌柜此时也等着他继续读报纸呢,见郭先生看过来,有些不解的走到了台上。
接过郭先生递过来的报纸一看,茶楼掌柜也是猛地睁大了眼睛。
“掌柜,您看……”
掌柜转头看了眼底下有些聒噪的茶客们, 一咬牙道:“读,这报纸是朝廷卖的,既然能卖,那我们就能看不是?”
顾先生眉头一挑,点头道:“得。”
重新接过报纸,郭先生再次开始说了起来。
“话说,本朝宪宗皇帝驾崩的时候,也不过才不惑之年,这个年纪莫说是在皇家,就是在我等这些平民之家,那也是鼎盛之年。”
“但宪宗皇帝老爷,为什么会在这个年纪而山陵崩呢?”
“这就不得不说当时的太医院院使刘文泰了。”
……
相比之前孔家的事儿,皇家的这些隐秘,更加让百姓们感兴趣。
郭先生说书的时候,整个茶楼除了人的呼吸声,没有任何的杂音,都安安静静的听着台上的郭先生讲古。
待听到宪宗和孝宗两位皇帝,都是被同一个太医,而且还是同样的原因治死之后,茶楼内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