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半天没人说话,朱由检只得点名道:“施阁老,你有没有章程?”
施鳯来躬身道:“回陛下,户部有黄册,有鱼鳞册,也有统计的各地田亩情况,到了收税的时节,只需查看各地转到京城的总税额即可。”
“至于说担心地方上,将原本应该是张家交的税,转由让李家交这种事,可以让各地知府、知县监督。”
“反正户房也不归地方府衙管理, 双方不存在什么隶属关系。”
施鳯来的话说完后,警察部尚书王永光皱眉道:“施阁老,若是户房的税吏和当地官员勾结,那又该如何?”
“就像这次的刘之伦案,不就是户房勾结县丞,和主簿等一干官吏做下的吗?”
施鳯来转头问道:“那王尚书有何高见呢?”
王永光自谦道:“高见没有,一些浅见,还望施阁老斧正。”
“陛下,臣建议在各地设立常态监察人员,都察院可以派人,常驻各地,监察各府县上下官吏。”
听王永光这么说,殿内大部分人皆是眉头一皱。
就连朱由检都有些不太赞同。
“首辅,你说。”
见施鳯来又有开口,朱由检赶紧出言打断了对方。
温体仁躬身道:“陛下,户部毕竟是在京城,对地方上的管理,终究是有些鞭长莫及。”
“臣以为,不如在……”
“首辅,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体仁的话还未说完,郭允厚就站了出来。
温体仁面露不喜道:“郭部堂,本辅的话还未说完,你急什么?”
“首辅,各地户房的税吏和收税,由户部垂直管理,这是陛下的旨意,难道您以为是陛下错了?”
郭允厚也不惯着他,一句话就将朱由检也给拉下了水。
朱由检听他这么说,心里暗骂一声,开口道:“郭卿言重了,朕也不是圣人,难免有疏漏之处,还需你等时长匡正才是。”
“首辅,继续。”
温体仁瞥了郭允厚一眼,继续道:“陛下,臣建议在各布政使司,设置户部的分司,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