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纠缠了好多天都没拿到卢平血液的伊恩而言,这样的插曲真的可以看做是瞌睡来了就有人将枕头递到他的脖子下面。
足足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伊恩才满足的和卢平离开翻倒巷。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卢平用一个下午的时间仍旧没有能够缓过神,他根本没能够从缺胳膊少腿的狼人之间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被一个小巫师暴打的事情,对于自尊心颇强的狼人们而言确实也是难以启齿的一种羞辱。
“当然是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接受了我的大道理。”伊恩拨弄着自己鼓鼓当当的钱袋,里面装了来自于数十个不同狼人的体内血液。
当然,除了血液样本的多样性,伊恩还让狼人们自己采集了一些别的体液,他对于狼人的繁育能力和奶水是否也具备传染性颇为感兴趣。
只不过对狼人的相关研究当中,所有涉及的书籍都没有类似部分的内容,小巫师自然是只能够选择自己去研究填补这份学术空白。
“什么大道理?”卢平回到了伍氏孤儿院后,立马就开始清理自己残留在房间里的血液,他在之前的战斗当中也受到了不少非致命伤。
尽管刚才回来的时候,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并且清理了残留在房间里的大多数血液,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必须要足够细致。若是不小心让小孩子接触到他的血液,保不准就是一出无法弥补的惨烈悲剧。
几岁的小孩子可是连蛆都敢往嘴巴里放,舔一舔某些地方的不明液体只能算基操,不少小孩子中毒事件其实都来源于这样的坏习惯。
“当然是魔杖当中出话语权,真理只在魔杖的射程范围之类…你没看到他们增长了这方面的知识后眼神都清澈了许多吗?”伊恩盯着卢平手臂上最好抽血的那根血管,他其实也还想要一些没喝过灵醒药剂的样本。
卢平被小巫师看的有些心中发毛。
“我只看到了你的强买强卖…”
他提及这件事脑海里不免再次回忆起了狼人们的惨状。
几枚银西可就买走狼人体内大量的鲜血,这种买卖也就比支付给他的铜纳特看起来好一些,翻倒巷的那些黑巫师都不敢去做这种剥削狼人的生意。
“我只是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