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芸瞧着她那副高傲劲，真想当场撂挑子。
可奈何这些书都是她精挑细选的。
而且有几本还是高中重点读物。
这要是放回去了，指不定就让别人买走了。
她想了想，低头砍价是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于是她冷哼了一声，神秘兮兮地往老太太面前一凑。
“原来就是你在卖这些书啊，可算是让我逮着了。”
原本耷拉着眉眼的老太太给自己来了个手动开眼角，下一秒就眼睛瞪得像铜铃了。
“你说什么呢？”
郝芸指了指地上的一摞书。
“你说我在说什么？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书？这是能公开销售的吗？你肯定知道这些书的价值，否则也不可能卖那么高的价钱，算了，带上你的罪证，跟我走一趟吧。”
“哎哎……你谁啊？我老太婆招谁惹谁了，你让我跟你走，我就得跟你走啊，门都没有。”
老太太还强撑着一口气。
郝芸直接往自己袖子那个地方一指。
这年代负责抄家的人都带了一个红袖章。
所到之处，那是寸草不生。
人送外号一片红。
老太太眼睛瞪更大了，她缩了缩脖子指着郝芸，“你说是就是啊。”
郝芸不慌不忙地拿出了刚刚在垃圾堆里捡到的证件套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抄家的时候被带出来的。
她拿着往老太太面前一舞。
速度不能太慢，但架势拿了个十足十。
老太太没看清楚，但丝毫都不妨碍她全身发软。
“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就是个不认字的文盲，求求你通融通融放过我吧。”
老太太听说过那些人的手段。
就她这把老骨头，要是真的进去了，估计就再也出不来了。
郝芸双手背在身后，苦口婆心地冲着老太太教育了一番。
“就你这些书，那就是在荼毒思想，所以啊，以后你要是再有这种书，一定记得收起来，等我过来一并回收，千万不能往外流通，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知道了。”
老太太点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