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喜欢,等回长安的时候,挖一棵走。”崔辩叙见她抬头望着满园海棠双眼带着欣喜,不由得张口便要挖自家老树。
管事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心头就是一跳,旋即又想到这园子不归他管,整个人才莫名松了口气。
江上弦好笑的收回视线睨了一眼崔辩叙:“常言道人挪活,树挪死,它们好端端的在这儿又何苦断它们活路?”
要是换成别的东西,能薅崔家的江上弦绝对不会客气,可这树…
崔辩叙半点不觉得自己辣手摧花,理直气壮道:“寻个大缸连根带土的一路走水运回去,再配三两个花匠伺候着,哪里就能断了活路?”
“那等回了长安,咱们去花市挑棵小的种下,自己瞧着它一点点长大岂不是更好?”江上弦喜欢干这种事情,就像孩子出生要埋酒,成婚的头一年种棵花树。
等过个十几二年,甚至五六十年再瞧,岁月悠长,浪漫可爱。
“恩。”
崔辩叙其实不明白有现成的可以挖走为何要回长安再买,小树想长成大树得不少年头呢,他本来打算晚上就把江上弦方才看的最久的那棵海棠挖了弄去长安。
至于崔氏之人瞧见这好好的海棠园少了一棵海棠树,多了一个大坑是什么想法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不过江上弦既然这么说了他自然要听娘子的话:“走,咱们先去见阿娘和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