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的两人浑身一颤立马酒站了起来,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来者的目光。
连郕戟对此毫不在意,转回身自己寻了把椅子坐下,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们的:“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敢逾矩,请主子息怒。”夜一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一眼,却没能从连郕戟眼中看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看着这几人之间别扭的气氛,萧安然扯了扯连郕戟的衣角眼神示意了一下,连郕戟便干脆的摆摆手转身退到了一旁。
“夜一是吧?”萧安然走过去问道。
“是,夫人。”夜一一本正经的垂首,看向萧安然的目光中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
难道连郕戟身边那几个暗卫都像是这样没有什么感情的怪物?萧安然撇了撇嘴又看了眼垂首站在一旁的夜五凑过去低声问道:“他怎么了?”
夜五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显然也是对此一无所知。
萧安然瞪大了眼睛有些无奈的问道:“你既然不知道,那凑的什么热闹?”
夜五抿了抿唇避开了她的视线。
“呵!”萧安然笑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夜一:“所以,你错哪儿了?”
“属下不知,请夫人明示。”
“你既然不知道为何就觉得是自己的错?”萧安然不解。
“什么?”夜一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说!”萧安然一字一顿的问道:“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认错!”
“属下是主子的暗卫,主子不悦便是属下的错!”
“你!”萧安然噎了一下,她险些忘了夜五以前是个什么样子了。
“殿下自己解决?”萧安然没好气的瞪了连郕戟一眼。
连郕戟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抬步走上前:“出门在外,规矩不必太过。”
“都坐下。”
得到命令夜五刚要坐下,却瞥见夜一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又开始有些纠结了。
“坐下!”连郕戟不悦:“这是命令。”
“是!”夜一应声,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请主人吩咐。”
连郕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后悔的,他不该把手下人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