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身上根本就没带什么东西,不应该会落入这几个人眼中才是啊!”
“血腥气,血腥气,血腥气!”萧安然反复在脑海中回忆她这一路赶来时的感受,一个不安的想法猛地出现在脑海之中。
“您几位就住在这里怎么样?”一个妇人一把推开面前的房门,屋子不大倒是应有尽有。
但奇怪的是这间屋子里的东西竟然这样一尘不染,就好似经常有人来说收拾一般。
可是这难道不是一间闲置的屋子吗?既然是闲置了那就应当会落满灰尘才是啊!
“砰!”房门关闭的声音吓得萧安然浑身一激灵,她有些张皇无措的看向连郕戟。
“怎么了?”连郕戟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萧安然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朝大门看去。
“夜七!”连郕戟吩咐了一声,夜七立马朝门口走去,他小心翼翼的贴在门上朝屋内摇了摇头。
“没事,你又什么话就说吧。”连郕戟问道。
“我觉得,我觉得这屋子里的血腥气格外浓郁!”萧安然四处环顾了一番,咬紧了牙关:“方才咱们一路走进村子,一个男人都没看到,要么是这村子本来就没有男人,要么就是那些男人都藏了起来!”
“而且我一路上总是感觉越是接近这个村子,血腥气就越发浓郁!”
“我怀疑这里是不是……吃人!”
吃人两个字一出,连郕戟瞬间变了脸色,他目光严肃的看着萧安然,这一路上的奇怪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小心一些,今晚我与夜七轮流守夜,若是安全了明日一早就走!”
“好。”萧安然的心情还是有些难以平复,她一辈子都生活在京城之中,即便生活再怎么不顺,但也从未有过这样死亡逼近的威胁。
哪怕是上一世自己被折磨致死,她也只感受到了绝望和痛苦,却从未感受到这种名为“恐惧”的情愫。
不偏不倚,萧安然现在恐惧急了。
话说完了,连郕戟朝夜七招了招手,随即便将油灯给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