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觞淡淡道:“王爷不妨仔细看看圣旨。”
齐王一愣,“你什么意思?”
他说完这话并没有等云觞回答便急切的打开圣旨,他将禅位诏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内容没错,正欲抬头,却扫到下方的那方玺印,瞳孔猛地一缩。
玺印的纹路他再清楚不过,可方才焦急之下逼着父皇写下禅位书,他只匆匆看了眼玺印,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亦或是说,他从未想过玉玺有可能是假的。
因为玉玺是从谢实甫手上拿到的。
齐王死死盯着那方玺印,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这玺印……”齐王的目眦欲裂,凶恶的盯着云觞。
云觞好心替他说完剩下的话,“齐王殿下,玉玺是假的。”
“皇上命皇城中最擅长仿造的工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做的,这假玉玺,为的就是引不安分之人入局。”
“皇上早已预料到世家生了反心。”
齐王听完,身体晃了晃,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
他心中一阵翻江倒海,愤怒、悔恨、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
他双眸猩红,看起来像是疯了一样。
好半晌,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悲凉:“好,好一个请君入瓮!”
他自诩自己才是那个黄雀,却没有想到,他才是那只蝉!
他竟然被父皇和世家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