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情况复杂,她没想掺和,至于以后是不是要搬回来管家,那也等以后再说吧。
去上房同侯夫人和四位小姐一同用了晚膳,虽说不用孟若华伺候,但到底不自在,特别是于瑶时不时讽刺她几句。
若是不理她,显得自己好欺负一般,若是理她,又好似自己太斤斤计较。
偏偏侯夫人还不吭声,除非于瑶说的太过了,才会轻飘飘的说上一两句,孟若华也算是明白了于宴为什么和府中关系不好。
待孟若华回去后,似乎是有人把这些事告诉了于宴。
于宴抱着她很是歉意的道:“不管谁说什么,不必忍着,是打是骂随便你,我给你撑腰就是。”
孟若华好笑的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我家夫君果真霸气。”
“那是。”于宴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却没有说太多。
当初拼着阳城公主不同意都要进锦衣卫,为了就是手握权势,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孟若华“咯咯”笑着躲开了,“好,我身后有锦衣卫指挥使做靠山,我若是不张牙舞爪些,都有些对不起你那身衣服了。”
于宴见她呲着牙,越发觉得她可爱精怪,不禁低声笑道:“好,随便你张牙舞爪。”
其实他这样的身份,有些无关紧要的短处也好,省得圣上怀疑他无欲无求不好掌控。
“好。”孟若华若有所指道:“若我霸道些,把那些别有用心的女子都赶走,你不许说我是泼妇。”
“随便你,我也烦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子。”
孟若华白了他一眼,如今新婚燕尔自是说什么都行。
以后还有几十年,一如往日般洁身自好,才能让她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