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迟疑,胡氏见状,忍不住劝道:“树大分枝,人大分家,分家了也不是不来往了,有事情该咱们出力的咱们还要出力,不过是让二房早些独立,总不能等咱们没了,二房却没有独立支撑门户的能力吧!”
宋寅作为长子,有义务养着二房一家人,可若是宋寅去世,宋文安可没义务还要养着叔婶堂弟妹。
“不是我说,就辰哥儿这样下去也不行,入不了仕途,总要找个营生支撑门户,不能总窝在姨娘房里厮混。”
宋寅心中越发动摇,辰哥儿不是和狐朋狗友吃酒就是在落霞轩,一点上进的心思都没有,他也担心宋文安被他带坏。
偏偏府中没有多余的院落,只能让他们两人的书房一同安置在蘅西院,而宋文安明年要参加会试,今年正是紧要关头,可不能被宋辰安影响了。
在仕途上,二房已经没有希望了,以后还要靠自己亲儿子才行。
胡氏又道:“巷子口的俞翰林不是致仕了吗,他们打算卖掉宅子回乡,那房子布置的很好,价格也不贵,不如咱们就买下来给二弟他们住,这样大家也都宽敞些。”
如今宋辰安的煊哥儿已经五岁了,小的也两岁了,文哥儿的孩子也一岁多了,一眨眼就该给他们分院子了,可府中已经没有空院子了,但时候还是得分府。
宋寅闭了闭眼睛,疲惫道:“派人叫二房的人去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