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受伤,她自然是配合着走出那个屋子。
视线却没有收回,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快要看不见白悠悠这才提高声音。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就这么一个选项,若是放弃你也就没有机会。”
“住嘴!你个阶下囚哪来的胆量这样嘲讽我们老大。”
林如思看着白客狰狞的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便按照记忆径直走到唯一有地窖的小破屋前面。
等到人开门,她便径直走入其中,回到了不发一语的众人身边。
“娘!”
听到长宁的声音,林如思直接将人抱到怀中,轻柔地拍着对方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那忍不住的哭喊总算缓缓收回,乖巧地缩着身子藏在母亲怀中。
“没事了,娘刚才就出去和人说了两句话,你看一点伤都没有。”
“骗人,手腕都红了。”
地窖几乎没有光亮,但长宁还是发现了林如思手臂上的伤痕。
小心翼翼地用帕子擦了又擦,发现那一道痕迹更为红润,就差滴出血才停下手,张开嘴对着上面吹起。
“都出来。”
突然而来的声音让林如思又是一顿,随后就看到不同的面容后点头,带着受伤过半的暗卫走出地窖。
但也仅仅只是走出地窖,对方就将快步走出门,在外面将众人缩在其中。
“你们吃点东西,开始疗伤,就当是换了个地方休息。”
只要在这里,就算有人找来,应该也是那白悠悠更为头疼。
林如思想到这里,又将手放入怀中,摸到那几颗药丸扔到伤势最重的几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长宁再次用手将人抱住,根本不给人单独行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