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荣老夫人,气得抓紧了手里的拐杖怒道。
“我们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你把证据拿出来,我们做什么了?你要是说当年那事,那是他们自己没有稳住,偏要往路上挤,导到自己出事,要不是我们还有事留在寺院里,我们也一样要跟着死的。”
“可您死了吗?”
江监正的嗓音陡地拔高,倒是听得江照莹狠狠一愣。
这里头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她倒是没有听人讲起过。
“你当别人是傻子?查不出事情的真相,不知道是谁指使的?荣府这么多年一直停滞不前,难道荣府自己不知道原因吗?”
荣大老爷听着便急了起来,窜起来看着江监正道。
“这件事情你也没有证据说明就是我们故意的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妹夫你不能这样冤枉我们。”
一旁的荣灵朱轻抚着荣老夫人的心口,给她顺气,随后哽咽。
“母亲、大哥你们都别生气,有话好好说,不然一家好好的就散了。”
荣老夫人叹了一口气,紧紧握着荣灵朱的手看着她一脸安慰。
“倒是没有白养你,知道孝顺我,记着我,你说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要搬出去住,你不在这家里没有女主子,大大小小的事情谁来打理?”
荣灵朱听着垂眸抹了一把眼泪,转头凄凄怨急的看向江监正。
江照莹一听就知道这位所谓的姨母是想借着荣老夫人的手重新回到江府来,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江监正从怀里拿出和离书递到荣家人的面前。
“我们已和离数年,且她在江府有难的时候生怕牵连自己,急急忙忙进府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搬走了,问都不问我们一句,怎么她没有跟您说吗?”
荣老夫人和荣大老爷看到和离书的时候吓了一跳,看到和离的时间更是吓得脸色大变。
这日期怎么……怎么和离这么久了?
“说起来,江府有难的时候,荣府也没有派个人过来问一问的。”
听着江监正这冰冷的话,荣大老爷脸上又跟开染房似的精彩得很,可这也不能怪他们啊。
难道明知道江府有难,他们还要冲上来帮忙连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