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的时候,老皮和小哨一口气儿蹽到了八里甸子,这里已经是狼瞎子的地盘了,老皮拉拉缰绳倒犹豫起来,“冬季里串门上埂子是胡绺的忌讳,只怕留下了踪迹,何况后头还可能有撵着过来的杆子!别把小万盛绺子的霉运给狼二带过来。”
“小哨,你说后头还有杆子撵咱不?”
“老舅,咱赶上爬犁快线滑【机动快速】,该是没事了,咱可不能歇!”
“俺是怕把灾殃带过来!也怕真是那个老臭反草了……”
“老舅,要不咱分开去普乐堡,俺去踏个线儿,没人认得俺。”
“传灵子【好主意】!你先去普乐堡那家大车店里瞅瞅,俺凑上个拉脚的大车去前头等你,你在那家大车店里打间出来别走河道,直接往东走,东面五里路,山脚下还有个小村子,不在河边上,老舅在村头等你。
嗯……如果你跟老舅走散了,直接去辑安县城等俺,要是还等不到俺,就回抚松老家,去岭大爷那儿混碗浆水也成。身上还有钱不?”
“有,挑片子的钱儿俺没花。”
“好,你找家大车店里歇歇马,俺先走了……”
秦虎这个特战队的老大还不清楚,在洛西沟村头野路边儿,他一声不经意的招呼,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也因此后来兵王队里有了各式各样的保密代号,当然那是后话了。
他跟老臭赶到普乐堡时,正好碰上从八里甸子追过来的老蔫和巴子,四个人面面相觑摇摇头进了大车店,和成大午碰头一商量,辑安万家那边显然成了最最要紧的事情,秦虎嘱咐成大午和老蔫在大车店里再守候一会,自己要先赶回狼蝎岭与大当家的通报商量。
正是秦虎和老蔫几个的到来,惊动了正在店里打间歇马的年轻人,一大碗汤面还没吃完,瞧瞧院子里没了动静儿,紧紧老皮袄出来要牵自己的车马赶路,店饭钱刚才就汇过了,那时倒是没瞧出有啥问题,店里的伙计虽然拉呱了几句话儿,自己也简单应兑过去了,这里本来就是个胡子拉线碰码的地界儿,相互探问几句也正常。可刚刚进来的这四个汉子就不对劲儿了,从窗纸洞儿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