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他的解释,南宫宏没再这件事上做过多纠缠。
“原来花容是陛下的胞弟,难怪朕今日见到陛下,总觉得十分面善。花容如今不在宫中,想必是带着幼子出宫,怕是明日才会归来。”
谢淮安知道南宫宏故意在帮花容掩饰踪迹,却不好当场揭穿,只能沉声道:“如此多谢陛下告知,等他归来,朕自会亲自接人。”
南宫宏眼底闪过几分玩味,似笑非笑地扫了眼谢淮安和乘风,随后抬脚离去:“陛下心思深沉,小心误了兄弟情分。”
待南宫宏一行人渐渐走远,乘风忍不住开口:“陛下,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不属下去宫外边找边问吧?属下就不信这花容能突然凭空消失不见!”
谢淮安沉着脸:“这花容狡诈至极,朕怀疑他还藏在钦天监。那南玺皇帝突然出现,怕是他故意引来的。”
“陛下的意思是,他们两人早就串通好了?”乘风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就这样干等着花容出现?”
“静观其变,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可是小皇子他……”乘风面露担忧之色。
“无妨。”谢淮安语气笃定,“瑾儿是芷儿的亲骨肉,花容不会伤害他的。”
虽然他对花容颇有看法,但在对苏凝芷的深切情意上,他们二人可谓旗鼓相当。
此时皇宫的密室里,南宫宏叫来侍卫,帮跪在地上的花容解绑。
易容成嬷嬷的苏凝芷在一旁紧紧抱着瑾儿,安抚他惊恐的情绪。
“原来你当真是大姜皇帝的亲弟弟,朕刚刚多有冒犯,还请花容大人莫见怪!”
花容眼底掠过一丝狡黠,脸上却不动声色:“陛下言重了。花容隐瞒大姜皇室人的身份来南玺国,陛下多有防范实属正常。”
他知道谢淮安为了掩盖寻找瑾儿的真相,必然会编造谎言,而他正好可以利用谢淮安之口,坐实自己“大姜皇室”的身份,以便为接下来的一步棋做好准备。
“既然你是大姜皇室中人,那朕也不能再将你留在这钦天监了。”南宫宏语气和缓,“你准备一下,明日便随你皇兄回大姜吧。至于你之前隐瞒身份之事,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