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源被押到南宫宏的面前,竭尽全力解释道:“陛下,这一切并非如您所见那般。这些童子蛊不是为了祸乱南玺江山,而是臣为陛下专门准备的手段,用来对付那些对您心怀不轨的权臣!”
南宫宏冷笑一声:“你的忠心真是让朕感动,可惜……这种忠心朕不要!”
他是南玺国的帝皇,怎能用这种邪术巩固朝堂?
一想到他后宫那些日渐魅力的嫔妃寝殿里都养着嗜血的美人蛊,他就觉得恶心。
“陛下可愿想想,如若没有臣的帮助,陛下如何能在短时间内稳固朝局?臣为陛下挡过多少风雨、平息过多少波澜,难不成陛下要因奸人的陷害便全盘否认臣所做的一切?”
南宫宏的眸光冷似寒冰:“别再狡辩了!朕不需要一个能为朕扫清障碍的恶鬼!即刻起,将此人打入天牢,严加看守,择日再议其罪!”
宥源还想再说什么,可南宫宏已经不给他任何机会。
侍卫们将他拖了下去,关进大牢。
牢房里,宥源盘腿坐在地上,目光暗沉。
“花容,我竟是小看了你。”
他闭上双眼,透过与蛊虫的契约,意图召唤蛊毒,给花容一个致命的惩罚。
然而,当他尝试借助心意操控花容体内的蛊虫时,却竟是一片死寂,竟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宥源的眼神微微一变,一个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想起那近来一直贴身照顾瑾儿的哑巴嬷嬷,她的背影总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
那人是苏凝芷假扮的!
除了她,没人能够悄无声息地解除蛊毒!
想到这里,宥源的唇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玉石,向靠近的狱卒晃了晃:“这位大哥,瞧瞧这块玉石,成色如何?”
狱卒的目光立刻被吸引,眼中带着几分炙热:“好东西!这玩意至少得千金吧?”
宥源笑着道:“大哥是个识货之人。只要你愿意替我传一句话给大姜皇帝,这玉石就是你的。”
狱卒迟疑了一下,问:“什么话?”
宥源透过牢中的铁栏,低声而缓慢地说:“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