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芷错愕地望着他:“这与我何干?”
谢淮安看着她,桃花眸里戾气翻涌。
“朕虽还未恢复记忆,但朕也知道,你从嫁给朕的那一日开始,便想方设法离开朕!你明知朕爱你入骨,却还三番两次逃走,甚至不惜假死!朕受够了日日这般提心吊胆!只要这天下是朕的,无论你逃到哪里,朕都能把你找回来!”
她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没想到谢淮安想一统天下的原因,竟是这般荒唐可笑!
谢淮安深吸一口气,将盛着琥珀色酒液的杯盏再次递到苏凝芷唇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芷儿问的话,朕都一一作答了。现在,可以尝一尝这果酒了吗?”
苏凝芷凝视着杯中荡漾的酒液,心头百感交集。
“陛下,恕我直言,整个天下疆土何其广阔,你一人如何能统治那么多大国?届时,你为治理天下忙得焦头烂额,又哪来的空闲陪我游山玩水,品尝这香醇的果酒?”
谢淮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浮起缱绻之色,语气却透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朕举着这酒杯,手都酸了,芷儿当真不尝一口?”
苏凝芷无奈,只能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陛下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放下酒杯,苏凝芷依旧试图打消他心中那个荒谬的念头。
谢淮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朕自然不可能凡事亲力亲为,朕可以生多几个皇子,到时候让他们在各国为王,为朕打理这天下。”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炙热,带着侵略性的意味,紧紧锁住苏凝芷,“而芷儿,你只需要为朕生儿育女便可。”
苏凝芷正想出言反驳,一股燥热却突然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呼吸急促,心跳如鼓,一股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慌乱。
难道这果酒……被下了药?
不,不可能!若是寻常的药物,她不可能察觉不出。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谢淮安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眸色晦暗不明,低沉的嗓音如同蛊惑的咒语:“这果酒是用南玺国的求偶果酿制的,据说服用了这种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