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被浇了盆凉水的萨筎尔紧缩双眉,忙将鲜花拿在面前闻了闻勉强笑道,“父王,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倍加爱戴我,您看,这是子民们献给我的!”
“噗嗤”一丝笑声传来,萨筎尔这才发现宫殿侍从中,穿着银线礼服的培歌也在其中。
萨筎尔提起裙子,快步上前质问道,“你这个赝贾怎么也在这里?”
抱着个银酒瓶的培歌急忙将手放在胸前,向萨茹尔毕恭毕敬弯腰行礼道,“尊敬的公主殿下,我奉瓦莱王后差遣,来为王上进献珈兰酒的!”
萨筎尔看看培歌塌陷鼻梁和脸上的淤青,厌恶道,“既然你是王后至亲,那以后就不要再做那些有损皇室声誉的勾当。”
培歌急忙又把手放在胸前行礼,低着头不再敢作声。
而萨茹尔却不依不饶盯着培歌道,“帝国的财富都被你们这些蛀虫拿去挥霍奢靡,剩下那些穷苦的可怜人在寒风中哀嚎,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每次祭神节的善捐都看不到你的影子,却来拿什么珈兰酒拍我父亲马屁,你是想让那些穷苦人在背后咒骂艾蒙派提王室吗?”
看着萨茹尔的话引得大殿内众人侧目,脸上划过丝尴尬的查理尼三世忙站起身,拖着金色长袍来到卫队长米勒身边嘱咐道,“我亲爱的米勒,救济院的事情,就让彭斯博士按萨茹尔想要的去规划操办,要有分寸,欠款就从王室开支中分期偿付!”
米勒左手放在胸前弯着腰道,“一切听您吩咐,尊敬的陛下!”
听着查理尼三世应允的话,萨茹尔满心欢喜地回过身刚要弯腰感谢。
“呜呜呜”王宫外却响起了悠长的号角声。
查理尼三世坐回到王位,摆手让培歌带着珈兰酒退出大殿。
萨筎尔公主兴奋地站在父亲身边,低声问道,“是不是桑切斯王公来了?他才是我们艾蒙派缇真正的勇士,‘圣城十二子’中最帅气的。”
“狗屁十二子”查理尼三世嘴唇微动轻蔑嘟囔道。
“咔咔咔”盔甲相互碰撞行礼的声音从大殿传来,一个深褐色头发、两绺细胡上翘,身着轻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