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怜儿也对他们心含不满,一心只觉得他们不似自己这般有善心。
卿寂摁了摁额角,慕怜儿心肠软他是知道的,要不然当初他也不能活下来。
但这善心也要看对象是谁才能发,他搂住慕怜儿瘦弱的肩膀。
“怜儿······”
不待卿寂安慰慕怜儿两句,一支箭矢直冲客栈而来,一箭就射穿了柱子,尾羽晃动着。
卿寂眼神一凛,转而看向外头戴着面罩的黑衣人。
“奚行昭何在?”
······
马车一路狂奔数十里,奚行昭才慢慢握着缰绳放慢了速度。
马车里的琉璃被晃得头晕眼花,从里头挤出来和奚行昭并排坐着透透气。
“呐,你今天立大功了,赏你一根肉干吃!”
琉璃掏出一根肉干喂给怀里的小刁,方才她刚一进马车,就看见小刁嘴里不知咬着什么东西。
她扒开小刁的嘴一看,那是一只咽了气的信鸽。
解下信鸽脚上的信筒一看,上书五个大字——“奚行昭,速来。”
速来的意图方才她已从卿寂嘴里知道了,于是她立马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和奚行昭开溜儿了。
奚行昭也还算聪明,看懂了她的暗示,两人这才在卿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顺利出了包围圈。
“其实我未必打不过他们。”
奚行昭目视前方,总觉得自己该说些话,但思虑再三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一句。
琉璃白了他一眼,“你打不打得过那么多人另说,现在他们都以为我和你是一伙儿的,你还能变个分身来保护我不成?”
打不过就跑嘛,这么简单的道理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
听了这话奚行昭轻笑了两声,“你若不想被我牵连,只兀自驾着马车离开就是,他们不会为难一个无关的女子。”
琉璃跟他一起跑,这才会被那些人视为他的党羽,危险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琉璃鼓了鼓脸,将肉干一把塞到小刁嘴里,拍了拍手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
奚行昭一怔,转头看向气呼呼的琉璃,“我这不是不会赶车嘛!”
学门手艺到哪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