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顾虑和踌躇都像一个笑话,如晨间的霜露一般,在盎然的暖意中悄然融化,消散无踪。
片刻之后,罗虞打开角落的的橱柜,将这份珍贵的礼物安然放进去,用衣袖草草擦拭了一下狼狈不堪的脸,然后翻出手机,找到那个最近时常出现在她首页的那个头像。
“我答应了。”
这几个字很简单,却仿佛带着雷霆万钧的坚定。
而屏幕对面的人,看着这条期盼已久,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消息时,终于勾了勾嘴角,将身下的椅子一把推开,走到电脑面前,开始为自己的某个计划做准备。
“咚咚咚——”
罗虞房间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
“进来。”她又擦了把脸,站起身来。
吴擎黑黝黝地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再看到罗虞的那一刻立刻有点惊慌失措,“你……你哭了?”
他赶紧走进来,眉头紧锁,语气愤愤,“司南星这不靠谱的家伙在笔记本里写了什么,你怎么哭成这样?!”
撸起袖子来,吴擎转身就走。
“你干嘛!”
罗虞赶紧把人拽住,无语地踢了他的小腿一脚,“你要去找谁麻烦?”
吴擎默不作声地收下这不痛不痒的一脚,心中默默道,司南星不在,但她的癫公未婚夫可没走,这俩人就不用分你我了。
“人家南南可没做什么,是我自己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吴擎看着罗虞面上的表情不似作假,这才歇了心思,挠挠脑袋小声说,“一会儿出去吃饭了。”
而院子里,许夏刚刚把从山上送下来的草莓给今天在山上干活的小朋友们一一分下去。
和上午约定好的一样,每一篮松针和松脂可以换一捧大草莓,至于顺手捡到的松果,则被全部扔在了周遇的大背篓里,沉甸甸的,也装了满满一篓子。
从屋里换完衣服出来的周遇已经破罐破摔,穿着鲜艳的红棉袄和黑棉裤面无表情地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分到最后,许夏把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