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熟悉车辆所要经过的村镇,他就无心再向车窗外探看,他紧闭双目养神,他斜躺在床铺上感到无比惬意,他想用静寞状态缓解身心疲惫,他想着用睡眠来打发旅途时光,他翻来覆去还是难以入睡,车厢内的乘客无人说话,附近床铺上还传来乘客的鼾声,驾驶室不断传来男女说笑。他猜测大客车中途要在某个县城中停顿,车上的乘客可能要下车去吃早饭。他已经吃过早饭,他还往背兜中装上水杯,在沿途口渴就要喝凉白开,他要去往柳林居住的房屋中吃晚饭,他沿途上不给柳林打手机,大客车在嘎里哈图进站后,他才能给柳林打手机,柳林就会亲自开着拖拉机接他,他要乘坐拖拉机到达柳林的住处,他还要在柳林居住的房屋中居住一晚,转天他还要跟着柳林去和雇主见面,他认为自己能够胜任牧放羊群的营生后,他才能和雇主签订雇用协议,如果在这件事上双方谈不妥,他还是要依靠柳林给他联系其他雇主。他这次外出打工有很多不确定性,他还是有坚定的信念,这次背井离乡就是要出卖劳动力,他要靠体力打工挣钱还债,他打工只能服从雇主的安排和管理。
柳树无论如何在床铺上似睡非睡,他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乘客的大声说笑,车辆前铺位上传来女性乘客的笑声,笑声如银铃般清翠,他不仅起身坐在床铺上,他揉过睡眼惺松的双眼后,他透过车窗已经看到外边已经天光大亮。他不仅从腰串子中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七点一刻,他把手机又装在腰串子上后,他看到车窗外出现了高耸的楼房,临街的楼房前脸还有着各种广告牌,商铺店面前边的马路人来人往,大小车辆在穿梭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