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眸色深深,很想透过屏风看清对面女子的表情。
段誉慢吞吞一字一句道:“他死在你手里。”
顾婳浑身一紧。
“段王爷,您今日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段誉轻笑:“我说了,我来认亲的。你可知我母妃也是舒州人。其实,我母妃是纪玄谕的亲姑姑。”
顾婳一愣。
续而一股怒气冲上头,声音骤冷:“亲姑姑?纪玄谕被你们的异风堂控制,比他吃下蛊毒之药,将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你说你母妃是他亲姑姑?”
段誉轻笑:“是他左右摇摆不一定,才身首异处的。异风堂本就效忠我母妃,为的就是今日。若是纪玄谕目光长远,异风堂将来就是他的。权势、地位、女人想要什么没有?
“可惜啊,他心里只有夫人。人啊,一旦入了情道,便会迷失自己,做出些蠢事。”
顾婳盯着屏风后的那人,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他的野心和心狠手辣。
若是想与此人合作,等于与虎谋皮。
顾婳警惕起来。
“他已经死了。”
段誉听出她声调变了,语气变得疏离,便笑笑:“没错,人已经死了,本王也没必要为他讨公道。本王非常务实。提到这位纪表哥,是想与夫人套个近乎。将来希望两国能以夫人为纽带,好好的合作。”
顾婳:“议和之事由议和使臣负责,我一届妇道人家不便插嘴。”
“哈哈哈,夫人是不信本王啊。议和使臣乃王衡,王家与夫人的母亲决裂,王家早就站在姜家阵营。和亲的公主是姜若曦,姜家是想用本王当做拿下慕家军的筹码。难道,夫人不该与本王面对面好好交流一番吗?”
顾婳紧握扶手,脑海里飞快的转动着。
究竟段誉意欲何为?
她有点摸不清。
段誉站起来,对顾婳拱手作揖:“夫人,今日本王唐突了。您身体还需要调养,待和亲使团到了后,本王再让您看本王的诚意。待您信任本王后,我们再商议不迟。”
说罢,他带着人施施然离开了。
顾婳坐了好半晌。
事关重大,她不能凭借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