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起身告辞。
翌日酸痛如约而至。奚昀执笔的手悬在书卷上方轻颤,他皱着眉头给自己捏了捏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一捏就酸爽。
“怎么搞的,跟马球拼命呢?”未等奚昀应答,温软身躯已贴着他坐下。软手将他酸痛的臂膀揽入怀中,轻透衣物下起伏的胸脯随呼吸轻颤,碾着奚昀绷紧的肌肉缓缓推揉。
奚昀被软绵绵的伺候的魂飘千里之外,喉结急促滚动着,目光聚到一处,忽然“咳”了一声,结结巴巴地呢喃:“那个…是不是丰润了些?”
云雾听得云里雾里,皱着眉看奚昀面色飞红,垂眸瞥见自己衣襟散乱,这才反应过来,一把甩开将怀中手臂丢开,羞恼道:“色胚。”
奚昀捂着自己手臂夸张的呻吟,然后趁着云雾不注意搂了上去,嘴中哀求:“好夫郎,给我揉揉……”
……
奚昀舔了舔嘴唇,抱着面色酡红的夫郎,动作娴熟地给他新换了件里衣。
云雾气地挠了他几下,“你不是手痛。”
“这不是雾雾给治好了。”奚昀黠促暧昧的笑了笑,在夫郎光洁的下巴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