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有!”奚昀瞬间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辩驳道。
自从太医说他因为过度担心,恐患上孕癔,云雾就时常拿这事儿来逗他。
“十日后秋狩,我不在你身边,又刚好快到日子了,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奚昀叹了口气,秋狩的旨意已经下达,身为臣子,他不得不去。
“我就知道你在想这个。”云雾慢慢靠到身后柔软的靠枕上,看着奚昀,眉眼弯弯,笑眯眯地说道:“没事的,你放心去吧,相公。家里有大哥和嫂嫂照应,还有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呢,这么多人照看我一个,怎么会照看不过来。你就别瞎操心了。”
“既如此,过几日我就去把汤婆婆给请来住下。”奚昀还是不放心地说道。
汤婆婆在这一带可是赫赫有名的妇科圣手,几十年从未失手,如今都已经不再轻易接诊了。奚昀费了好大的力气,四处打听,花了许多银钱,才好不容易把她请动,只盼着她能在关键时刻保夫郎平安。
奚昀的手掌贴在云雾腰腹处,掌心下的肌肤隔着细棉中衣透出温热,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隆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