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来和三哥换一下马呗,这畜牲性子太烈!”
李承胤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说道:“前些日子三哥不还欢喜得特意为它画了幅图吗?”
“唉,今日不同往日啊!这倔马今日怕是要让本王出丑!” 李承祯一边费力地控制着马匹,一边唉声叹气。
他瞥见旻王麾下那些云骑卫,有个戴抹额的高挑哥儿正俯身调整箭囊,墨色劲装裹出蝴蝶骨凌厉的线条。
“唉,老四,打个商量呗。”淳王凑近了靠过来,低声道:“你手里这么多高手,借三哥两个使使,怎么样。”
“不行。”李承胤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他,回答得干净利落。
“别啊,你忍心看三哥今日一头鹿都猎不到吗?”
李承祯哭丧着脸,他虽是个诗酒王爷,武力值低下,平日最剧烈的活动就是击鞠,但好歹也是皇室宗亲,要是在这狩猎场上一头鹿都猎不到,那可真是太丢面子了。
“不行。”
“为何!老四你也太小气了!”
李承胤不动神色环视了一圈,瞥见镇南王世子的阵营,目光顿了顿,道:“并非四弟小气,而是三哥不知,本王这些部下自小便在南诏长大……”
“本王知晓,这有何干系?”
“性子极野,要让他们听话可比驯马还难……”他意有所指地用足尖点了点那匹照夜白的下巴,继续不紧不慢说道:“所以本王在他们身上下了蛊。”
“啊?”李承祯愣住了,“什么蛊?”
“一种极为诡异的蛊虫,一旦有人脱离队伍,不出半炷香的时间,便会暴毙而亡。” 李承胤缓缓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声问道:“不知三哥是否想要他们性命?”
话音刚落,那位调整箭囊抬头看了过来,触及淳王爷呆愣愣的目光,他立即垂首。快步回到队伍中去。
“……”
“……” 李承祯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此时,他身下那匹照夜白,方才被李承胤踢了一脚,现在也似乎老实了些,不再那般闹腾。半晌,李承祯才虚弱地问出一句:“真的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