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旁人,是李漾。
若姚是个有脑子的,她明白自己和大多数人身份尴尬,不能直接反邱大郎,但李漾可以。
所以她一直笼络着一直小心伺候着,反正人性子好,天真憨厚有教养,还嫉恶如仇。
邱大郎被李漾通身的气派架势糊弄住了,又看向一群低头不语的奴婢们,能有啥不懂的。
他气得连连冷笑:“好啊!你们胆子肥,敢算计某是吧?到时某叫岳丈把你们全发卖了!”
唉。
张七郎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若姚的欲言又止,不是他们拦不住邱大郎,而是没法来。
人是宋家正儿八经的女婿。
且出身良家。
宋平夫妻顾忌女儿,怎么着都不会和他撕破脸。
他没什么所谓,他和邱大郎打一顿都无妨。
“钱呢?今日拿了几钱?”张七郎决定先大事化小,对付邱大郎,只能玩阴的。
邱大郎眼看威胁奏效,当即傲慢道:“什么钱不钱的……”
“别逼某搜身,好吧?光天化日,咱们又是俩男人?被人瞧着,说都说不清。”张七郎眉眼不动,漠然道。
他很少用这种表情示人,以至于偶尔这么来一下,显得和他平日里相差十分吓人。
邱大郎没成想张七郎一点没松口的意思,再看安慰着那群奴婢的李漾,此时毫不畏惧地和他四目相对。
行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不跟这些人计较。
邱大郎摸出了钱,然后骂骂咧咧地溜了,元郎默不作声地捡拾起来,向张七郎道谢。
“越来越过分了?”
张七郎问。
“本来只是两三日来一遭,现在是一日来一趟。昨日还打伤了良财。”元郎唏嘘道。
张七郎:“你师傅不管?”
元郎摇头:“怎么管?”元郎小大人般黯然失色,看得张七郎一阵心梗,又在他冻得生疮的手上停顿住了视线。
他是很少认真打量底层人的。
尤其元郎和他认知里的贫民少年有很大区别。
即便如此,元郎在冬日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