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秦王应声了。
“不过……先不论窦建德那边,甭管他手下兵马怎样,总不能一蹴而就。昨日探得的郑军消息呢?”
秦王的视觉中心自始至终没离开过虎牢。
堵死洛阳盆地,是他剿灭王世充的必要前提。
“说是有大股兵马在洛阳城东集结,不是咱们这方向。”有副将赶紧回话。
杜如晦沉声道:“洛阳城内十匹布一升盐,一匹绢三升粟,服饰珍玩比土都贱。肯定缺粮了。”
“洛口仓还在他们手里。”秦王声音发沉,眸里聚起升腾的怒意。
“好在,粮道一直控制在我军地方。”有人适时描补。
“领兵之人是谁?王玄应吗?”秦王问。
“应当。”
“是洛口仓还是……虎牢军粮?”秦王再问。
这次静默持续了几秒。
最后是副将李君羡作答:“臣以为是虎牢。这俩相距不远,算作一个地方也不为过。”
“怎么算作一个地方?”秦王拧眉。
李君羡眼看被各路目光汇集,不自觉声音响亮些许:“若是我军拿下虎牢,敢问洛口仓的粮对郑军能有何用?”
“说得好!”秦王立刻给予了肯定,扬声大赞。
他盯住年轻气盛的李君羡:“你可愿领兵前往虎牢?截击王玄应,劫掠郑军粮草?”
被当众这么问了,是个正经将军都拒绝不了,李君羡荣幸而血液沸腾地接了令。
不过郑军这支部队挑的时间点很狗,一如王世充做人做事的阴森风格,等唐军探得情况时,部队已经走远几十里了。
这回李君羡在虎牢的大破王玄应,并未惊动在虎牢东南方向休养的李世绩部,明洛并未被派去接收伤员。
不过有伤兵小部队慢吞吞地来到了营门前喊话。
“伤兵?”
明洛正静心练字,被陡然的伤兵两字吓得不轻。
没打仗啊。
这几日除了日常操练外,她连一声号角都没听见。
“是虎牢关那边来的。”有消息灵通的士卒出言,晒着太阳伸着懒腰,“应当是成了。”
“虎牢是咱们的了?”明洛觉得自己的心怦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