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金子轩的最终结局是死在穷奇道,但在此之前,他在混乱的世道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唯一…干净之人?” 聂怀桑微微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能让光幕给出这样的评价,一方面,金公子的人品确实没有问题;另一方面,也足以说明金麟台的污浊不堪。偌大的顶级修真世家,竟唯有这么一个干净的人,这实在令人唏嘘。”
作为金光善的嫡长子,在那样一个污浊的环境中,他竟能成长为一名正直善良的人,这实在是难能可贵。
聂怀桑顿了顿,目光仍停留在光幕上,看着上面新出现的文字,好奇地问道:“这光幕的意思是…金公子人品正直善良,但存在着一些其他方面的瑕疵?这是要细数金公子的功过吗?”
听见聂怀桑的一番话,众人藏在心底的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他们紧紧盯着光幕,面上难掩好奇与探究。虽然探听别人的秘密并非君子所为,但如今是光幕主动展示给他们看的,并非他们本意。
“金公子在伐温一事上,立场是坚定的。” 聂明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肯定地点了点头,“他并不像他父亲那般按兵不动,暗中窥伺。这种勇气和担当,实在令人钦佩。”
光幕中,黑色的字迹缓缓流淌出对金子轩的评价——“困于世家的思维之中,对道义认知有限,格局狭隘。”
众人的心头仿佛被轻轻触动,目光中流露出深思。
金子轩的这些缺点,又何尝不是他们这些人的缩影?他们同样对诡道缺乏客观的认知,一开始就将其视为邪道。
魏无羡和江氏从未公开说明温情姐弟的恩情,而百家对魏无羡执意要救温情一脉的行为感到困惑不解。毕竟,百家被温若寒的傀儡折磨了三年,早已对邪道避之不及。在这种情况下,再经有心人的挑拨,他们更是难以看穿事情的真相。
蓝启仁微微皱眉,深深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金子轩的不足之处,其实也是我们所有人的通病。我们都没有突破当前修真界的共同认知。在这个问题上,要有错,大家都有错。”
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