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你做什么,我很清楚。”林识意唇角翘了两分,今日静静地看着他演戏罢了。
晋王抬袖,拂了拂膝盖上的衣摆,姿态悠然,“你想看热闹,对吗?”
“对,看热闹。”林识意坦然承认,“看你这位冷戾权臣如何打动陛下的心。”
晋王勾了勾唇,“我懂你的心思,那你今日好好看,好好学习。”
“我学习作甚?”林识意意外。
晋王望向前方的殿宇,巍峨、森严。
“学习做一个虚伪的人。林识意,你太耿直了。入了宫廷就知道,做人太诚实不好。”
林识意推着他,车轱辘的声音压过李谨承的话,她断断续续听得不清楚,略微思考就明白过来。
他是一个虚伪的人吗?
李谨承托腮,凝着一侧斑驳的墙壁,脑海里回忆宫廷的一幕幕,道:“学会虚伪,才能活下去。”
“知道了。”
话音落地,皇帝面前的内侍长大步走来,两人停顿下来,林识意低头,“内侍长。”
“内侍长。”李谨承仰首,面色几近透明,“您怎么过来了。”
“陛下听闻晋王殿下入宫,特命臣来迎您。”内侍长甩了甩拂尘,“殿下,随我来。”
“劳烦内侍长了,不知陛下身子可好。”李谨承面上带笑,“我听说陛下厚葬大皇子了。”
内侍长提醒他:“那是昭仁太子殿下。”
“哦,陛下厚葬昭仁太子殿下。”李谨承笑着接过话来。
林识意跟在两人身后,不言不语,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
李谨承似戴了一副面具,笑容和煦,待人有礼。
内侍长叹气,道:“陛下气了一通,人已经死了,他是先皇后唯一的子嗣,陛下自然心疼。”
若是没死,关起来,皇帝的怒气有了发泄之处,如今,人死了,皇帝的心空了,自然想着追封。
生前怨恨,死后追念,世人都是这样。
走到台阶前,内侍前来帮忙,将晋王的轮椅抬起来,稳稳地上前。
殿前站立了几位朝臣,见到生死关头走一遭的晋王殿下,纷纷上前恭喜。
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