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云安惯来残戾,早就让朝臣不满,此事揭露出来,皇帝还能护得住这对母女吗?
“你等这一日,等了多久?”
“没多久,心血来潮罢了。”林识意莞尔。
“王妃。”
东风小跑着过来,见到晋王,忙抱拳行礼,“殿下。”
“查得如何?”林识意瞥向东风,“谁来京城了。”
“是一妇人,她说已有两年多没有收到儿子的信件了。前年入京,都说她儿子外放去了蜀地马湖县,她便去了蜀地,可去过才知,当地县令并非是她儿子。”
“兜兜转转回到京城,去了京兆尹报案,未曾想到,却遭遇追杀,吓得她躲入庵堂得以活命。”
“京兆尹?”林识意抿了抿唇角,旋即看向东风:“没有来锦衣卫吗?”
她的话,让李谨承笑了起来,“你忘了锦衣卫是做什么的,岂会由她调遣。锦衣卫的探子遍布各地,也只是为了帮助陛下洞悉各位大人的心思。”
简而言之,不管这些民间俗事,除非是陛下亲自下旨。
东风继续说:“张大人娶了公主后,往家里送了不少钱,买了宅子奉养母亲,但从未曾提过让母亲来京,张夫人意外,却没有提及过,入京后打听到公主为人,开始担忧儿子,如今,她怀疑自己的儿子早就死了。”
“张大人惯来孝顺母亲,是当地有名的孝子,就算去外放,也该为母亲写信。其二,为何去报案后,官府没理会,反而遭到追杀呢。”
“所以,张夫人怀疑自己的儿子已死了,走投无路,看到您的铺子,死马当作活马医,便来试试。”
林识意深吸一口气,道:“保护好张夫人,等西风回来再说。”
说完,她询问李谨承:“京兆尹是不是知晓些什么,若不然怎么会痛下杀手。”
“你可听过一词?”
“什么?”
“官官相护。”
林识意默然,时至今日,张唯墉死了,张夫人便是一老妪,在朝廷官员的眼中如同蝼蚁,岂可会为了蝼蚁而得罪宫里盛宠的贵妃娘娘。
她吩咐东风:“